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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以郁兰因始终保持着相当标准的笑容,举着那个便当盒,他这张脸天生多情,只要把眼睛弯起来,看起来就很像是真挚情深。

宋泊潇蹙眉:“和你说了我不吃。”

他把一袋子营养脊髓神经的药放在桌上。

这些药价值不菲,又动辄售空,要买到都不容易。

风水轮流转,宋泊潇身上的高定西服昂贵,皮鞋光可鉴人,一切早已今非昔比——郁兰因沦落到这个地步,他却凭着努力,一步一个脚印,做到顶尖医药公司研发部门主管。

“谢谢。”郁兰因温声说,“辛苦你了,尝一个吧。”

郁兰因把便当盒放在桌上,打开盖子,夹了个叉烧包:“专门给你做的,没放葱姜水,你不是吃不惯这边的……”

话没说完,筷子尖那个白白胖胖的叉烧包就被打掉,在桌子上弹了两下,留下几块油渍,摔到地上,滚了一圈脏兮兮的土。

边上冒出满脑袋黄毛的刺头青年,满眼敌视盯着郁兰因,上下打量:“姓郁的,你没完没了的有意思吗?”

“小辰。”宋泊潇皱眉,“你干什么?”

刺头青年一缩脖,混不吝地抓了两把头发,没事人一样把手插进口袋,晃晃悠悠转开了。

宋泊潇看了看那个地上的叉烧包。

他看向郁兰因:“对不起,小辰他没有恶意,只是比较维护我。”

“小辰”大名宋辰,宋泊_脚c a r a e l 烫_潇老家亲戚家的堂弟。

也是混混。

郁兰因和气地笑了笑:“尝尝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