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组长的确有些欠考虑。

厉珩沉吟良久,在脑海里模拟了十几遍,发现同样的问题:“会漏。”

季斓冬咬着包子点头。

厉珩沉痛地比划了个心如刀绞的手势。

他们这么看着对方,不知道哪一秒,毫无预兆地短暂从一切过往抽离,厉珩笑得头疼,揉自己的太阳穴也揉季斓冬的,他抱着季斓冬不松手。

他让季斓冬舒舒服服靠在他肩上笑,他们懒洋洋靠坐在太阳底下。

季斓冬学会了慢悠悠吃包子。

咬开一个,看看金灿灿的鸡蛋,看看红彤彤的西红柿,包子皮浸了一点汤。

综合比较排骨包子略胜一筹。

厉珩挺严谨地记下来:“把房车的一半改成餐车吧?我们一边走一边卖包子。”

季斓冬比了个手势。

厉组长差点忘了:“没有卫生证。”

季斓冬听见小狗汪汪叫,向窗外看,他这里的窗户上全是雾气。

厉珩帮他看:“有喜鹊想筑巢,来找材料,布丁在保卫螺丝钉。”

看起来小狗布丁很英勇,目前不需要支持,系统的改装工作也很顺利,没关系,厉珩一会儿也会出去帮忙。

他们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,好像不能说话也不是什么要紧的大事,反正多半时候厉珩都能猜到,猜不到也很有趣。

厉珩等季斓冬把一个包子吃完,又喝了两勺汤,包子不大,季斓冬吃下的量并不多,但已经是很大的进步。

厉珩拿过茶水给他漱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