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碰得到的东西都像雪一样松软。
一回过神,就看到顶着正牌蘑菇、尾巴啪嗒啪嗒抡起飞的小狗。
「季斓冬!」
系统高兴到不行,立刻钻进暖乎乎的被窝:「你醒了, 你玩太累了是不是?厉珩说以后要慢慢玩,一天只能玩一样,都怪我不该喝那么多酒,我以后绝不酗酒了。」
系统那天晚上痛饮了整整一瓶盖。
季斓冬弯起眼睛。
系统更高兴了:「季斓冬,季斓冬。」
它想替季斓冬庆祝他又成功醒过来, 甚至想拉着季斓冬的袖子蹦蹦跳跳, 想起季斓冬现在的身体状况, 又连忙终止程序。
季斓冬慢慢地写:别急。
季斓冬试了试。
他慢慢找到自己的手, 又找到一些力气, 挪动那只手,帮宿醉头疼的系统揉打蔫的蘑菇, 又摸摸不停扒着床蹦蹦跳跳的小狗布丁。
听见动静的厉珩就从卧室门外探进半边肩膀。
厉组长穿得相当居家,没打领带,衬衫领口解开袖子撸起,手里甚至端着个锅:“早上好,今天吃西红柿鸡蛋馅的包子,要不要加碗汤?”
季斓冬:……
终于解开的排骨包子之谜很快就有了新版本。
为什么会有西红柿鸡蛋馅的包子。
要先炒一盘西红柿鸡蛋吗?
鸡蛋用剁碎吗?
很有创意的厉组长看起来并不觉得有问题,笑了下,折回去把手洗干净,回到卧室,他的动作很利落,带着一点清凉的晨雾。
厉珩俯身轻轻亲季斓冬的眼睛。
系统摇着头叹着气驾驶小狗布丁飞快离开卧室并关门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