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果果的墓碑前,他把花束、小裙子和泡泡糖放下,他用了点办法报复了那对人渣父母,又用了点办法报复季然。
前者利用了厉组长,他有段时间没往厉珩的邮箱里扔东西了。
后者用了他给自己吃的药。
不能模仿,这犯法。
药是给病人吃的,健全人吃了会出问题,季然被幻觉吓到崩溃,屁滚尿流躲着没人看得见的鬼魂:“我、我不知道啊!我怎么知道你爸妈对你不好!不是我害死你的!”
“你去找季斓冬!他根本就不是真心想救你!他要是想救你,我说一句他就不管了吗?不就是怕招惹麻烦吗?”
“我只是怕季斓冬糟蹋你!”
“我是好心!好心,好心办了坏事!我不知道……”
厉行云死死拦住他,不让他上去随便抄起什么砸碎季然的头,说这犯法。
而且。
厉行云迟疑,支支吾吾:“我,我觉得……哥你别生气!我就是客观地说,我感觉……他说得也有点道理,你是不是也本来也没太想管?”
“那就让这事翻篇吧。”厉行云劝,“这么大吵大嚷的,对你影响不好。”
……
破屋子里。
扔下盒饭的人背着光,脸色鄙夷,目光冰冷。
“还记得我吗?”
“当初你‘救’了我,让我没机会拿见不得人的勾当换前程了,人死账消,我干干净净的。”
“干、干、净、净、地,混成了这个鬼德行。”
“季斓冬。”
“你是不是觉得有什么人该感谢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