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斓冬什么都不记得了,还是纠结这件事:“排骨包子。”
描述很残忍,“大块肉的透汁排骨包子”比干巴巴的四个字引人注意多了,故事里连布丁都吃到了包子。
厉珩亲了亲他的耳朵,苍白皮肤因为这个泛上一层淡红:“很香,吃过吗?”
季影帝有点要强:“吃过。”
厉组长笑了:“说谎的人要被亲。”
他陪着季斓冬,完全不管附近有没有什么别的人。他试着落下些很柔和的、雪花融化似的吻,季斓冬的身体微微发着抖,少年残留的锋利冰冷仿佛也跟着消融,变成某种迷茫。
季斓冬轻声说:“厉珩。”
厉珩用落在手指上的吻做回应。
季斓冬收拢手指,他不知道为什么抗拒,不知道这种趋利避害由何而来,厉珩的亲吻让麻木的身体复苏,最先恢复的知觉是左肋下剧烈的疼痛。
没人喜欢疼。
季斓冬闭上眼睛。
疼痛蔓延到眼皮下,在足以把任何东西冻僵的极限低温里,它显得烫。
季斓冬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说:“厉珩。”
季斓冬的心跳很不稳定,说话十分困难,何况隔着氧气面罩,发出的声音也模糊不清。
厉珩不想让他多浪费任何力气,把人小心托起,在胸口靠稳,握着季斓冬的手,让他在自己手上写字。
季斓冬却又不再说、不再写。
厉珩轻声说:“季斓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