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组长老调重弹,十分啰嗦:“开窗户玩雪是高危行为。”
证人闭上眼睛装没有听到。
厉珩没耽误一秒钟,用羽绒服和风衣裹严季斓冬,快步向外走,一边用手机联系医院,他整理了季斓冬的病历,厚厚一摞,就放在出门顺手能拿到的书架上。
“厉组长。”季斓冬靠在他颈窝,微垂着头,被裹得几乎不能动,“我很好。”
厉珩抱着他单手按电梯,几次没能按亮负三层的停车场,力道更重,指腹被抵得泛白。
厉珩:“嗯。”
厉珩低头,神情还很轻松柔和,拨松季斓冬的额发:“看得出来。”
季影帝难得还有被夸赞演技的机会,被摸着颈动脉,眼睛里微微笑了下,睫毛像是变沉了不少,压着眼皮坠下去,又被摸着头发小心地叫醒。
迷茫的湿冷浓雾里,恍惚透进厉珩沉默的视线。
“是我考虑不周。”厉珩说,“保温措施不够,要是再加个防寒面罩,就算开窗,也不会着凉了。”
“先不睡。”厉珩握着他的手,“路上全是雪,这么无聊,陪我说说话,好不好?”
季斓冬的脾气其实是真的很好。
厉珩抱着季斓冬跳上车,拢着季斓冬靠在副驾,绑好安全带,发现季斓冬自己坐不稳,又把后排的靠枕全抱过来。
季斓冬垂着头,静静看着他,不睡,尽力配合抬胳膊,眼睛弯成的弧度很轻。
厉珩把车开出地下车库,踩下油门,尽力让车在保持车速的前提下平稳。
季斓冬说:“厉组长。”
窗外只有雪,几乎没有什么车和行人,的确很单调和无聊。
季影帝慢慢讲起自己曾经演过的一部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