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桩案件当初并非由他经办,否则他当时就会见到季斓冬。

记录里有很多尚未公开的部分。

比如对季斓冬的调查审核。

【为什么要‘救’这个孩子?】

【你要怎么证明,你没有不可告人的目的?毕竟你有被指控的前科。】

【你有能证明自己想法的证据吗?】

【如果你并不心虚,为什么只是其他人的一句话,就能让你放弃?】

这些提问堪称无耻,几乎已经是先假定结论,再倒推问题。而季斓冬的不配合,让他被“审查”了三天。

审核结论一栏,则更是隔岸观火的冷漠:我们无法剔除他身上的嫌疑,经问询,其家人一致声称,他有着和生父相似的许多特质,很难保证这里面不包含扭曲的欲望……

探员胆战心惊站着,看厉珩的脸色变沉,眼底透出某种冰冷,这样的神情过去似乎从没在厉珩身上显露过。

“当时负责办这案子的是谁?”

厉珩放下文件起身。

部下连忙说了个名字。

是有名的参议员,风评很好,推动了妇女儿童保护法案,在民间很受欢迎。

“去查。”厉珩说,“和季然有没有关系。”

又是那个季然?

部下诧异,但还是利落地应声去办。

医生做完了检查,正推门找患者的监护人,厉珩扣上制服的铜制纽扣,走过去:“怎么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