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然哀求:“阿云……”
这次季斓冬听清,抬起头,辨认身旁站着的这两个人。
厉行云只想狠狠扇自己几巴掌,或者拧掉自己的头。他仓促上车,和季斓冬一起挤在后座,几乎是用砸的重重关上车门,不安地去吻季斓冬。
季斓冬提醒:“烟。”
他手里还有烟,厉行云动作这么大,掉落的烟灰会把昂贵的高档真皮座椅烧出窟窿。
厉行云不管,他胸口被强烈的恐惧占据:“我和季然没关系。”
他像个拙劣的复读机,一遍遍重复,喉咙干涩沙哑:“没关系,哥,你信我,行吗?信我一回,就一回。”
季斓冬哑然,这事无所谓,但既然厉行云这么在意:“嗯。”
厉行云仿佛被赦免,胸口起伏着想吻他,却被抬手抵住肩膀,轻轻推开。
厉行云僵住。
季斓冬觉得凡事得礼尚往来,他答应了厉行云一件事,厉行云也该答应他一件:“我现在不想,厉总。”
他现在不太想做这种事,不想演亲吻的桥段。
身体和思维脱节,却又仿佛都由一个劣质发动机驱动,而发动机里的燃料即将耗尽,于是连演戏的力气也溃散。
季斓冬轻声说:“我累了,想睡觉。”
厉行云捧住季斓冬的脸,看着这双眼睛,季斓冬的视线很平和,没有波动。
厉行云张开嘴唇,喉咙动了两下,发不出声。
“我没有生气。”季斓冬解释,他猜厉行云想问这个,“你可以下车,去帮季然,他哭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