麻烦缠身?皇帝针对渺儿了?
想到这,殷高桓立刻看向送信人,“渺儿妹妹近来如何?是不是处境不妙?”
殷陵这竖子一朝得势就把他和四哥关起来,未必会看在太后的面子上放过渺儿,若是他打定主意洗刷昔日耻辱,渺儿妹妹就危险了。
送信人顿了一瞬,抬眸看一眼五皇子,心道老郡王所料不错,不需他有意提起,五皇子自己就会问此事。
“五殿下”
送信人神色为难,小心翼翼道,“郡王爷本不让奴才告诉您,怕您为此分心。”
殷高桓眉头一皱,怒喝:“说。”
送信人身子一抖,踟蹰着说了京城权贵间小范围流传的秘闻。
“陛下似是对辛姑娘有意。前几日姑娘触怒陛下被关进皇子所,才进去半日就解了禁,是陛下亲自去皇子所将姑娘放出。
从皇子所出来后,渺姑娘哭着跑回了长乐宫,陛下脸上也带着巴掌印,这都是宫人们亲眼瞧见的。”
送信人说得谨慎,不时看一眼五皇子的脸色。
只见他怒形于色,攥紧双拳,显然从送信人的话中联想到什么。
“之后,”送信人继续道:“满宫目睹陛下抱着渺姑娘去万乘宫,两人从御湖方向回来,浑身都湿透了,姑娘也被裹在斗篷里,遮住了小半边脸。
换别人也就罢了,奴才们还得说一句一步登天,可渺姑娘自幼在宫里长大,宫里谁不认识姑娘,谁又不晓得姑娘的性子,她怎么可能愿意与陛下在一起?渺姑娘与您两小无猜的情分可是京城人尽皆知的事。”
殷高桓怒极,脸上阴霾遍布,从牙缝里挤出皇帝的名字:“殷、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