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难怪殿下来的时候意气风发,脸上都带着笑,看来是路上聊得高兴。”
殷五面上带着一丝笑意。
今日和渺儿确实相处得不错,殷五觉得颇有进展。
他心里清楚皇后一直态度犹豫,不大愿意把渺儿嫁给他。
可殷五也不怎么在意。只要他和渺儿两心相许,皇后难道非阻拦不可?
除了他,皇后不可能找到比他更适合渺儿的人。
他们身份匹配,年幼相识一起长大,明明再般配不过,也就只有皇后始终看不清现实。
“行了。”
殷五不想再多聊此事,笑意敛去几分。
公子哥们知趣地不再多提。
变了话题,看见殷朔离开的背影,有人惊讶道:“六皇子怎么也来了?是您”
“是我带来的。”
殷五嘴角浮起一丝嘲意,“宜宁郡主给他也下了帖子,以前可从来没有过。”
殷朔自幼在宫中受尽欺凌,宫外的皇亲国戚们也对他视而不见,当作没有这个人,避免惹得皇帝不悦。
宜宁郡主爱好热闹,经常以各种由头举办宴会,但从来没有邀请过殷朔。
不过自从校场一事后,老皇帝愧疚心起,不再刻意忽视殷朔,如宜宁郡主般长袖善舞的人察觉到皇帝对这个儿子态度软化,自然而然变了态度,这次的秋日宴她也给殷朔送去一份请帖。
不管人来不来,她的示好姿态是做足了。
这可惹了殷五不高兴。
皇帝开始重视殷朔本就让殷五心中不平,宜宁郡主墙头草的做法更是戳中了他的死穴。
今日赴宴殷五都是带着怒气来的,到府后他没有去拜见宜宁郡主这位堂姑母,也是故意如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