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上最可怕的不是没有希望,而是希望破灭,那时候的裴卓的确深刻体会到了这句话。
那时候的希望落空几乎让他疯狂,虽然面上平静,可回到香江后,他总疑心自己精神出现问题。
当然,疯狂并不可怕,误以为自己出现幻觉时,裴卓并不吃惊,甚至在随后希望借幻觉多看她几眼。
他没有留下她的一张照片,她也不去他的梦里,在幻觉里见到也不错。
“你怎么不多去去英国呀?”
心情渐渐平复下来,女孩噘了噘嘴,嗔怪道,“要是你多去几次,你没准就能看到我了。”
“是啊,”
裴卓将女孩脸颊边濡湿的发丝撩到耳后,叹息笑道,
“我怎么不多去几次?让渺渺一个人在异国他乡待了这么久。”
裴卓没有将那次擦肩而过讲出来。
虽然那次希望落空让他几欲癫狂,陷入彻底绝望,可在女孩回到他身边后,即使回顾那时的场景依旧能让他感受到彼时撕心裂肺的痛苦,但突然间,疼也能品出一丝甜了。
不过,这些他自己知道就罢了,倒不必说给她听。
现在她没有记忆,无知无觉,即使知道这些错过也没有太深感受,
但她以后总会恢复记忆,再想起过去,这种差之毫厘失之千里的绝望滋味,实在熬人心智,太折磨人。
“裴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