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不能?”
裴永德神情阴沉,“他要是不记仇,这段时间下手的是谁?”
裴永德现在全想清楚了。
之前他一直以为主要是别人针对他,而长子在其中小打小闹,想要趁机宣泄自己的怨气,可是他现在陡然明白,或许一切都是这个儿子的手笔!
裴永德的思绪从来没有这么清明过,一瞬间,近两年的所有事在他脑海快速闪过,他脊背不禁渗出冷汗。
这个儿子是想让他死。
“今晚有个宴会。”
裴卓已经换好衣裳,靠在墙上,看女孩挑选袜子和鞋。
辛渺今天要去参加女子中学网球联赛,一大早就起来做准备。
虽然联赛不太正式,玩乐性质比较浓,可到底是一项比赛,裴卓特地空出一早上时间,等会亲自送她去比赛场地。
“什么宴会呀?”
“寿宴。”
裴卓走到辛渺身后,从她纠结的几个发绳中拿出一条红色挂饰的放到她手中。
“就这个颜色吧,喜庆。”
辛渺握住发绳,端详片刻,点点头,“好吧希望它给我带来好运,让我今天超常发挥。”
对着镜子,辛渺将一头茂密的乌发扎起来,随口问裴卓。
“谁的寿宴?你不是不喜欢参加这种宴会吗,这次竟然要去?”
“是个长辈,外公在世时,他们关系不错,这种交情我不好不去。”
“我也要去吗?”
辛渺扎紧头发,带上帽子,调整自己的发型。
“和我一起去啊。”
裴卓笑道。
看着镜中娇俏灵动的女孩,他从身后搂住她,低头亲了亲女孩雪白的后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