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续的几声闷响,在殿中伺候的内侍一个接一个倒了下来,口鼻流血。
皇帝头晕的厉害,象眼包子从筷子中掉下。
谢璟赶忙拿了一个鼻嗅一般的瓷瓶给他闻,又丢给了李得顺一个。
沉重的脚步声从殿外响起,是龚海。
“皇上!”
龚海一身戎装的冲了进来,没了胡子后,他的脸光滑瘦弱。他跌跌撞撞地跪伏在皇帝的脚下,激动哭叫道:“皇上,臣,终于又见着您了。”
他原本粗犷的嗓音变得尖细 ,皇帝差点没听出来,谢璟侧身俯耳道:“父皇,是大姐夫。”
龚海老泪纵横的表着忠心:“臣为您,万死不辞!”
皇帝紧紧抓着他的双手,他看不见他的模样,只能感觉到他的双手沧桑毛糙。
“好、好。”
皇帝欣慰道: “朕知道你的忠心,朕知道。 ”
“父皇,别耽搁了。内侍们都晕了过去,大姐夫会护送您出宫。”
龚海信誓旦旦:“皇上。金吾卫上下全都对您忠心耿耿。”
龚海起身,扶起皇帝,又让人拿来了一件金吾卫的铠甲,亲自服侍皇帝穿上。
皇帝病了这么久,虚弱到不行,这身铠甲一披上,脚下顿时打了个踉跄,差点没站稳。
谢璟赶紧冲去扶着他。
“父皇。”
“朕无事。”皇帝抬了抬手,“朕精神着呢,这个位子,朕还能坐十年,二十年,三十年!”
他混沌的双眼充斥着勃勃的野心。
“皇上我们快走。”龚海提醒了一句,搀扶着皇帝的手就要出去,忽然听到屏风后头有些微的动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