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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什么?”

“等我们成亲以后。”谢应忱眉眼温柔,“就能和现在一样。”

一睁眼就能见到她。

她的气息早在不知不觉中,融入了他的血肉里,与他一心一体。

顾知灼难得的耳垂红了红,呼吸略有些紊乱。她掩饰地提筷夹了一个虾饺给他:“公子今晚绝对不许熬夜了,一更就得睡!”

谢应忱好脾气地连连应声,就着她的筷子一口咬下。

“夭夭,一会儿陪我去趟太清观。”

顾知灼挑眉看他。

“国师,还是师兄最为合适。”

谢应忱这几天来把道箓司呈上来的几位真人的度牒都看了一遍。

在道法上,清平丝毫不逊于其他人,最关键的是知根知底。

撇开他是夭夭的师兄不提,清平心思纯粹,没什么野心也不看重权利,最大的爱好是攒银子,还偏攒不下银子,完全不用担心他会想不开别有所图。不然,若是再出一个像长风这样的,大启是经不起再一次折腾的。

“好呀。”

顾知灼愉快地抚掌:“师兄肯定要高兴哭了。公子,国师有俸禄吗?”

“……有,与年俸1050石,与正一品相当。”

这就好!她迫不及待要把这个好消息告诉清平,一用完早膳直接出城去了太清观。

谢应忱先是亲口问过了无为子的意思。

无为子吃着顾知灼亲手做来孝敬他的凤凰酥,对清平道:“你离观入世时,为师曾为你占过一卦,此行有如火中取栗,向险而行,若成可得机缘,若败生死难料。”

清平吓了一跳,这话师父此前没告诉过他。不过,入世修道对他们来说,本就是一场考验和机缘,师父就算明知有险,也不能泄露天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