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应忱颔首,垂眸思忖。
说完了正事,秦沉讨了杯茶,又眼巴巴地盯着桌上的点心。
“自个儿拿。”
好嘞!秦沉狼吞虎咽地吃了好几块,差点没噎死。
缓过一口气来他又说道:“公子,我在青州看到有好些百姓都为顾大姑娘立了长生牌位。尤其是五江府,顾大姑娘在义和县救的人就有来自地五江府,那家姓张的给大姑娘立了生祠,周围的人家都去那儿供奉。”
他们都说,要不是顾大姑娘,这回还不知道要死多少人。”
想想就后怕。
“公子,青州乱,属下刚去时,还有人趁乱生事,教唆一些青壮年冲击官府,杀人抢粮。结果一把火一放,风一吹,整着烧了好几条街,死了好多人。”
他摇头叹了一声,想到什么说什么:“沈督主一来,没多久,青州上上下下乖的不得了。这手段,难怪他这把椅子坐得稳稳的。”
沈旭出京前,谢应忱就修书给了秦沉,让他在青州一切都只从沈旭安排,以免政令不一,闹出什么乱子来。
“沈督主一到青州,就先杀了一批,连罪名都是现编的。 ”
来迎他的,说抛下政事,逢迎献媚。
没来迎他的,就说对他不敬,图谋不轨。
反正都该杀。
谢应忱淡笑,沈旭刚到青州没多久,弹劾他滥杀的折子都快堆满案头了。
但正像他临走时,谢应忱答应过的那样,所有的弹劾折子,谢应忱尽数都挡下了,也没有干涉过他在青州的所行所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