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灼丫头,这拜堂还没拜好?”
“这也太久了,不会是出什么事?”
本来在内院,也不算是干等着,能听听戏什么的,有人陪着说话,还有人奉承,倒也不会等得烦躁。
只是从方才起,下人们变得行色匆匆,脸上一点儿喜色都没有。
“应该是。 ”
顾知灼弯起嘴角道:“下人们在收红绸。”
她冲着太夫人抬了抬下巴。
二层戏楼居高望远,太夫人眯着眼睛去看,远远的,挂在抄水游廊的红绸子全没了,丫鬟婆子们正用长竹竿把挂着的红灯笼取了下来,又罩上一层白纱后,再挂上去。
“死人了?”太夫人惊了。
府中的一盏盏红灯笼被陆续罩上白纱,远远看着,就仿若白浪层层涌来。
“谁死了?”
“真是不吉利。”
“难怪迟迟没有拜堂。”
交头接耳的声音接踵而来,还有人暗暗不满地喊着“晦气”。
也是。
若是丧礼,是需要有主家去报丧的才能来的,不然会沾了主家的晦气。
一个面容刻板的管事嬷嬷匆匆踩着阶梯上来,毕恭毕敬地屈膝道:“太妃,王妃。”
“众位老夫人,夫人。我家世子爷方才过世了。”
“我们王妃也病倒了,恐无法招待,今日婚宴取消,还请移驾。”
她的态度极为谦恭。
“祖母,我们回去了。 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