附近候着的小厮冲了过去,拉人的拉人,挡人的挡人。
王妃吓得从椅子上跌下来,站也站不起来。
晋王赶紧扶住王妃,喊道:“快扶世子起来。拜堂继续!”
卫国公揉了揉眼睛,呆呆道:“老、老宋啊,你看清了没……我的眼睛是不是花了?”
“盖头底下的怎么会是承恩公?”
“不对不对。”他呵呵笑,“肯定是老孙家那闺女跟他长得太像了,女肖父嘛。呵呵呵。对吧,老宋?”
宋首辅也揉了揉眼睛,嘴巴微张,就跟生吞了苍蝇似的。
长得像?
他问:“你见过哪家闺女肖父肖的长胡子的?”
卫国公:“……”好有道理。
谢应忱但笑不语。
卫国公的脖子跟生了锈似,极慢极慢地转过去:“太、太孙,您也看到了?”
尽管盖头只扬起了短短一瞬间,小厮也挡得快,挡得及时,可谁不认得承恩公啊!
正堂里,所有人脸色古怪,嘴角直抽抽。
“王爷!孙家竟然敢毁婚替嫁,此等恶劣行径是没把您放在眼里…… ”
安阳侯义愤填膺。
他以为是承恩公府骗婚,正要怒斥承恩公这等无赖行径,就见满堂一片静。
没有人应和他。
“荒唐!”
礼亲王气愤地站了起来,撞得身后的圈椅连声作响,他一甩袖愤然离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