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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说完,拔腿就跑,连地上的银子也不敢捡,也没问她讨回圆牌,没一会儿就消失在了巷子的尽头。

“公子。”

顾知灼侧首看向谢应忱,抬了抬下巴,轻哼道:“这小子的嘴里没一句实话。”

她道:“重九,你跟上去瞧瞧。”

重九不声不响地追了出去。

顾知灼把小圆牌给他看,思忖道: “这肯定是北疆军的没错,我在爹爹那儿见过。锈成这样,至少也好几年了。”

谢应忱接了过去,

他也见过类似的圆牌,在凉国的时候,凉人曾把这当作是炫耀的战利品。

“师父说,你有大气运。”顾知灼拉着他的衣袖往巷子外走,走得蹦蹦跳跳,“这小子肯定有用。”

满口谎话。

十句话里至少有九句是假的,与其她花力气审,不如让他自个儿露出马脚来。

“我们去看看。”

谢应忱向来听她的,两人出了巷子,没等多久,重九也折返了回来:“大姑娘,他跑了后回了自己的家,就在前头。”

重九带路。

其实离得挺近,走到街尾,再拐进一条胡同便是。

这胡同与雁子尾巷差不多,甚至更加的肮脏杂乱,地上满是不知明的液体,到处都是跑来跑去的孩子,看到他们,不少人目露好奇,也有孩童悄悄地跟在后头。

在胡同里东拐西弯地穿行了一会儿,重九指着前头的一间矮房:“就是这里。”

这房子极为破旧,只有一张破破烂烂的竹席挡在门口,还不等靠近,里头就响起那个小乞儿的嚷嚷声:“……我让人逮着了,今儿没银子了!别问我要。”

“没用的东西,老子养你有什么用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