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脸皮厚呀,自己是自愧不如的。
宋首辅笑得满脸愉悦,盯着他的喉咙看了一会儿。
卫国公挑眉问道:“老宋,你看什么呢?”
宋首辅小小声地和他说:“我在看,你喉咙都断了还这么能说会道。”
说完,他又抬起头,向着周围围观的香客们露出了完美的笑。
“不一样。”
卫国公先笑完,又低头轻声道:“我和老宋你不同,没你机灵,一开始就择对了主。我要是现在再不争不抢的,以后想争都没得争了。”
“而且吧,我瞧着,顾大姑娘确实是个有大福气的。”卫国公感慨道,“辰王刚回来时是什么样,现在又是什么样。”
当时,谁都以为谢应忱活不过几载,而且只能在皇帝的眼皮底下,像一只笼中囚鸟,艰难求存。
而现在,才区区几个月,他离金銮殿上的那个位置,也仅仅只有一步之遥。
回到当时,谁又能想得到。
“我呀,就是自作聪明。”
卫国公恨不能回去拍自己一巴掌。
“老宋,你还记得不,太祖皇帝的起居注上有记载,玄心真人羽化时也出现过漫天霞光。”
他悄悄用手指了指天:“说不准这还真是顾大姑娘的缘故。 ”
围观的香客越来越多,卫国公没敢再接着窃窃私语,他向着香客们微微颔首,笑得仪表堂堂。
“善信,这边请。”
观主在前头为他们领路,领着他们到了后山的小跨院。
无为子亲自相迎。
他一身崭新的道袍,头发梳的整整齐齐,连一根发丝都没有露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