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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去看看。”

街道上,到处都是这样的声音,也有一些人正往午门的方向赶去。

在喧闹中,马车很快就驰出了京城。

京城距离太清观需要一个多时辰,一路上快马加鞭,等他们到的时候,天色渐暗,观门已闭。

顾知灼这几个月来常来常往,有时还会住上几日,又时不时地让人送些东西来,上到观主,下到小道童待她跟同门师姐妹一样亲热。

谢应忱叩响山门后,小道童立刻把他们迎了进去,又赶紧去禀报观主。

谢应忱在前头领路,顾以灿抱着妹妹很快就到了后山的小跨院。

“哎哟。我的倒霉小师妹! ”

“快进来。”

清平刚得了消息就迎了出来,见她这气息奄奄的样子,也急了,连忙带他们进去,快步匆匆地说道:“师父有一卦算不太明白,正在闭关呢,贫道这就去叫他。”

顾知灼在这个小跨院里是有自己屋子的,顾以灿刚把她放在榻上,无为子也到了。

无为子依旧是一身简简单单的道袍,竹钗束发,他走得有些急,两袖飞扬,连一向梳得整整齐齐的发髻也显得有些凌乱。

“灼儿!”

他一进屋,看了一眼榻上问道:“忱儿,是怎么回事?”

“师父。”谢应忱起身见礼,顾以灿也乖乖地称呼了一声“师父”,让开了位子。

“我们方才在午门,夭夭今儿的脸色一直不太好……”谢应忱在一旁与他说着事情的经过,一直说道,“皇帝圣旨,太子无罪,紧跟着没多久,夭夭就突然晕了过去。”

无为子坐到榻边,给她诊了脉后,拿出了银针。

他的银针和顾知灼用的一模一样,都细若发丝。

无为子的手法更稳,也更快,几针下去,顾知灼的眼皮颤了颤,冰冷的双手有了些温度。

无为子一边施针,一边说道:“……贫道方才占过一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