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的呼吸在停滞了片刻后,更加急促。
“臣只想知道先帝死因,皇上难道不想吗?”
皇帝眼中喷火,胸腔不住地起伏,恨不能把他生吞活剥了。
谢应忱毫不避让与他目光相交,再一次质问道:“还是说,皇上早已知情,所以,并不关心。 ”
皇帝咆哮道:“谢应忱!”
谢应忱长睫低垂,温和宛若暖玉的面上,极少如此情绪外露。
礼亲王来回看了看两人,若有所思。
谢应忱好像早已知道会有这样一份供状。
原本,宋首辅他们只是听闻皇帝脑子清楚了,过来看看的,结果谢应忱主动提到让皇帝不用着急,多休息,摄政有他在。这一下,皇帝就怒了,破口大怒到现在,所有人一个都走不了。
莫非,这一份供状,是谢应忱在暗中谋划?
很有可能……
废太子一日沉冤未雪,谢应忱就无法再进一步。
谢应忱想要那把椅子,就必须洗干净废太子弑君杀父的罪。
“来人。”谢应忱冷声道,“摆驾午门。”
“谢应忱,你敢替朕做决定?”
“皇上莫非是病得走不了道了?”谢应忱丝毫不让,“既如此,您好生养病。臣继续辛苦,代君监国。”
谢应忱刚从凉国回京时,众人都以为他子肖父,宽仁温和。
直到这些日子,他把朝中三党稳稳压制,绝非他们原以为可以随意摆弄。从前需要半个月才能争出决定的事,如今只需要半天。
不少人习惯了皇帝的风格,早已暗暗叫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