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吾卫他暂且动不了, 但含璋宫的内侍们,上上下下,全换了一遍。
他道:“李得顺还在。”
猫扒拉了一下他的手, 示意还想要小鱼干。
“问她要。”
“喵呜~”
沈猫又去找顾知灼发嗲。
顾知灼拈着一条小鱼干,递到猫的嘴边,引得狸花猫两眼放光, 胡须也翘了起来。她随口道:“您怎么不拿。”
“脏。”
沈旭的十指纤尘不染, 他拂了一下衣袖,站起身来,抬步就走。
“喵?”
顾知灼略略抬眼:“猫问您上哪儿去?”
“你不是让本座去栽赃陷害?”沈旭冷嘲着勾起了嘴角, 眼尾的朱砂痣在阳光下嫣红嫣红的。
“我都说了,这叫如实禀报!”
沈旭轻哼一声,懒得理她。
盛江低眉顺目地站在原地,对顾大姑娘简直崇拜到了心尖尖上,能这么自在坦然地和督主瞎掰扯的,她绝对是头一份。
“喵呜。”
猫又吃完了一条小鱼干,冲她喵喵叫着,吐出了小小的粉舌头,还要。
小鱼干是用炭火烘出来的,只有手指那么长,膳房特意挑了一种鱼刺少的鱼,又把鱼头鱼刺全都小心去掉,特意给猫准备的。
小鱼干的表面有些油腻,顾知灼刚用帕子擦干净手指,不想拿了,索性把一碗全都端给了猫。
狸花猫咪呜咪呜地撒着娇,大快朵颐。
许是生怕她无趣,一个中年内侍在一旁殷勤地问道:“大姑娘,您不听曲子的话,要不要看杂耍?钟鼓司寻来了一个颇擅绳技的班子,新排的杂耍可有意思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