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能压得住羽林卫,但绝压不住沈旭。
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内斗。
“锦衣卫有巡查缉捕之职责,羽林卫无令私自在京城用兵,锦衣卫可行缉捕之权。”谢应忱平静地掰扯着律法,“无过。”
“羽林卫若有人不服,让钱指挥使来与本王说。”
他的字字句句没有要包庇什么人的意思,也让人挑不出一点儿错处来。
“愣着干嘛,”顾知灼瞪盛江,“先让锦衣卫退下。”
一点都不知道变通,和他家主子一样。
盛江分明从她的目光中看到了嫌弃。
自己这堂堂锦衣卫副指挥使……算了,盛江见好就好,他打了个手势,锦衣卫训练有素的如潮水一般,退向了街道两边的小巷子。
金吾卫把杨全带了下去,羽林卫也跟着退下待罪。
堵得箭拔弩张的大街,很快恢复了一片清冷。
仿佛刚刚一触即发的血战,从来没有发生过。
顾知灼步伐轻松地跑了过去,笑道:“公子,你怎么也来了? ”
说完还不忘对礼亲王来上一句:“王爷,您下回悠着点,您是中过风的人了,再中风的话,神仙也救不了您。还有……”强调点在这里,“您要找死骑马也就罢了,别让公子陪您一起骑。”
礼亲王:“……”
好气。
谢应忱拉着她,简单地解释道:“朝上群起而攻,弹劾沈督主专权乱政,欺君藐法,陷害忠良,擅自对正一法师长风真人刑讯逼供,无视太祖和先帝对道门的礼遇,有灭道之行径,要求撤其东厂督主,三司会审。”
顾知灼:“……”
“丫头。”礼亲王问道,“沈督主确实在里头?”
顾知灼答的很爽快:“在。”
礼亲王惊住了:“你也掺和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