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小玉牌上的静心符都快压制不住这股子戾气。
他启唇,嘴角是一抹似有若无的笑。
“格杀勿论。 ”
他的声音不轻不重,也足以让在外头的乌伤听清了,乌伤应诺的同时抬起了右手。
盛江站在马车旁,不屑地在心中连连冷哼,督主这几个月来手段稍微温和了一点,就有人得寸进尺地以为厂卫全是吃素的。
什么样的勋贵府邸他们没抄过,唔,好像王府没抄过,不过没关系。
凡事总得有个开始。
嗖!
伴随冲天炮的一声嗡鸣,站在最外围手持长弓的侍卫们在同一时间被一刀割破了喉咙,手起刀落,又快又狠,丝毫不见拖泥带水。
血溅四方。
丫鬟小厮们惊叫着四散奔逃
十个番子从这些尸体上踏过,站在了侍卫们的后头,他们手中的刀刚刚归鞘。
侍卫们哪里见过这样血腥的场面,连招呼都不打一声,说动手就动手,说杀人就杀人。
这里是晋王府!
侍卫长稍好些,他深吸了一口气,下令道:“上……”
他刚扬起手,一支长箭后发先至,从他掌心穿过,紧跟着,另一箭,射穿了喉咙。
他双目圆瞪,直挺挺地倒了下去,没有说完的话消散在了喉间。
侍卫们刚刚才把武器举起来,动作停滞在了半空中,不知道是该进还是该退。
“缴械。”
乌伤冷声数数:“一,二……”
“三”字还未出口,砰,第一个侍卫放下了佩剑,紧跟着,一把把剑尽数被丢在了地上。
乌伤打了个手势,一拨厂卫迅速把侍卫们绑了起来,而其他人没有受到任何干扰的,该干什么干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