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炉冉冉升起的白烟散发着淡雅的气息。
“咪呜。”
猫睡醒了, 见他没理自己,屁颠屁颠地凑过去,嗲嗲地用前肤扒在他的肩膀上,蹭来蹭去,亲热的不行。
“脏死了,”
沈旭抬手从衣袖上捏下一根猫毛,手指在它皮毛上擦了擦。
“你不是爱去文渊殿吗?怎么不去了?”
“咪呜。”
“听不懂。”
“咪呜咪呜。”
沈旭不耐烦:“别吵。”
猫叫了一路,等到镇国公府的时候,盛江已经等着了。
他是快马加鞭赶过来的,手中抱着十余本大小完全相同的花名册。
有小内侍上去叩了门,得知来人是谁,府里赶紧把人迎了进来,又有婆子去后头禀报顾知灼。
沈旭把烦人的猫先丢了出去,他下了马车后,目不斜视地吩咐道:“你去拿一下圣旨。”
盛江钻进马车,明黄色的圣旨就放在案几上,上头还沾着猫毛。
他嘀咕着道:“这猫睡觉还会流口水?”
口水把圣旨糊得有些湿嗒嗒,难怪主子不愿意沾手。
啧。
算了,反正圣旨也不是给他的。一看沈旭已经走远,盛江随手一揣,追了上去。
下人把沈旭迎到了正堂,坐了没一会儿,顾知灼便出来了。
“督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