蓦地一下,磁针停了。
顾知灼问道:“督主,此人是女子?”
沈旭:“……”
不回答就是是了。顾知灼接着问:“您的血亲?”
沈旭:“……”
对他这爱搭不理的样,顾知灼早习惯了。她盯着罗盘不停地掐算。
沈旭百无聊赖地斜靠在迎枕上,无趣地把玩着手腕上玉牌。
车厢角落里袅袅升起的白烟带着清雅的气息。
他不信命。
从尸骸血海中爬出来的人,岂会在意命运如何。命运不公,毁了就是。
他压根没理顾知灼会说什么。
直到,顾知灼突如其来地说了一句:“她没死啊。”
沈旭猛地坐直起了身,瞳中掠过一抹危险的利芒,他直勾勾地盯着她,喝问:“你说什么?!”
阴柔的嗓音中带着一种他自己都不易察觉的颤抖。
顾知灼从罗盘中抬起头来,肯定地说了一句:“她活着。”
“姐姐……她活着?”
沈旭微不可觉地低喃,下一刻,他陡然暴起,伸手按住了她的肩膀:“她在哪儿?”
顾知灼不在意地拂开,说了一句:“你等一下,这里不方便说。”
见她要走,沈旭一把掀开车帘:“抓住她!”
啊?
顾知灼只是从马车的后头绕了一圈过来,就听到他要抓她,连跟车的锦衣卫都已经朝她逼近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