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及时!”
顾知灼拿了颗葡萄塞她嘴里,又给阿蛮喂了一颗。
“甜!”谢丹灵笑得两眼弯弯,“本宫出来的前一天, 她又又又病了,这回病得倒是有些严重,搂着父皇又哭又撒娇,说什么自己要死了,不想死了还冠着顾季氏的名,以后不能和父皇同寝,求父皇让她回顾家,她在临死前能陪在父皇身边已经心满意足。”
谢丹灵学着拿腔作调,学得她自个儿鸡皮疙瘩一颗颗往外冒。
“你打哪儿听来的?”
“嘿嘿。”谢丹灵贼兮兮地凑过去说道,“我娘安插的亲信过来禀,我听到的。”
娘说,她一个没出阁的小公主,不许听这些乱七八糟的事,把她赶出去。
“我偷偷爬窗进去,躲在屏风后头听。”
“总之,后来父皇就让李得顺来镇国公府宣旨,连你狮子大开口,父皇也没讨价还价。”
顾知灼笑得双肩乱颤,泪花都飚了出来,还一不小心呛到了口水一阵乱咳。
谢丹灵很熟练地给她拍背:“你看你,没本宫在,你要怎么办啊!”
阿蛮鹦鹉学舌:“怎么办?”
顾知灼仰起脸来,眼角湿润润的,饶有兴致地问道:“是真病,还是假病?”
“好像是真病。我娘叫来陈白术问过,陈白术说什么‘邪之所凑,其气必虚’,‘湿气内蕴’,是叫,叫什么来着……”
顾知灼:“瘾疹。”
“对对。”谢丹灵右手握拳击了一下手掌,“陈白术说她是吃了不能吃的东西,高热红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