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是在担心父王,而且他说的也没错。
“桓儿。”礼亲王妃冷然道,“王爷倒下了,任谁都看得出来凶多吉少。这一天一夜,是辰王在为了王爷奔走,也是顾大姑娘得知消息后,毫不避讳的跑来。”
“你父王一直教你,不要把别人当傻子。”
顾大姑娘又岂会不知冒险救人对她毫无好处,她还是冒险了。
“这份恩情,我们礼亲王府不能翻脸不认。”
世子动了动嘴,无法反驳。
“是我求了顾大姑娘救王爷,岂能因为又来了一个大夫,就反复无常,说不要她救了。”
礼亲王妃说道:“我相信顾大姑娘,你是王府世子,如今不能自乱手脚。你和我一起在这里等着就是。”
世子犹豫地看一眼紧闭的门,低头道:“是……母妃。”
王妃轻叹。
桓儿他性子宽和,唯独一点就是过于优柔寡断。
王爷也说,作为兄长,他继承王府后,能照顾好底下的弟弟妹妹们,但是,他不适合继任宗令。
对于宗室这些错综复杂的事,他扛不起来。
见王妃主意不改,谢璟状似无奈道:“既然如此那就算了。”
王妃笑了笑:“三皇子殿下,多谢您为我家王爷奔走。”
谢璟寒暄地说着几句话,突然一个转身,跑过去推门。
礼亲王妃吓了一跳,惊呼出声:“三皇子殿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