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条打王鞭将会是一个象征,从每一代的宗令手中传下去,千秋万代的护着谢氏宗祠。
啪!
又是一下。
皇帝没来得及护住季氏,鞭梢从季氏的胸口划过。
季氏发出一声娇呼,皇帝顿时慌了神,他紧搂着季氏,怒不可遏道:“礼亲王,你拿着鸡毛当令箭,真以为手上有打王鞭,朕不敢杀了你! ”
小老头气息紊乱,他的手臂无力地垂着,在听到这句话时,他猛地抬起头,举起鞭子。
鞭子无力地甩出去,皇帝抓住鞭梢,朝自己的方向用力一扯。
礼亲王往前跌了几步,他怒火攻心,已是强弩之末,颤声道:“昏君、昏君……你不配……”
话音未完,他往前倒了下去,直挺挺摔在地上。
“伯祖父。”
谢应忱第一个发现,冲过来接住他。
谢应忱蹲下身,用手臂撑着他的后背。
礼亲王口吐白沫,两只睁得大大的,大半都是眼白,四肢一抽一抽的,气若游丝。
他的脸涨得通红,沸腾的热血全都涌到大脑,
哪怕谢应忱不通医术,他也看得出来,这是中风。
被气得中风了。
“礼亲王!”
“王爷!”
其他人也是大惊失色,匆匆围了过来,宋首辅面色僵硬地问道:“大夫,这里哪儿有大夫?”
这里哪会有大夫。
庄户们大病小病大多自己扛,扛不住了才会去十里外的镇子上找大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