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元二十二年,季家你大堂兄的死因,你可知?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季华承嚷嚷着,本能地借着大喊大叫来掩饰心虚。
“季氏为何要用银钱来收买你,这你总得知道吧。”
季华承满头大汗。
她哪里是季氏嘴里说的愚蠢无知的美丽废物,这股子气势压制着自己都喘不上气来了。
“我不知道!”
季华承紧咬着牙关,依然只吐出四个字:“我不知道。”
倒也并非是他有多么的言而有信,要信守和季氏的之间的承诺,而是有些事说出来,他肯定会没命。
只要他不说,顾家也不能拿他怎么样,最多就是关着他,还得好吃好喝的供着。
“咪。”
狸花猫更激动了,瞳孔竖成了一条细线。
顾知灼轻轻击掌:“带过来。”
呃?
季华承循着她的目光看过去,猛地直起身,脱口而出地喊道:“族、族长?爹,大伯父,你们怎么也来了?!”
被护卫们带过来的正是江南季氏一族的族长和长老等人。
他亲爹季二老爷惊愕道:“镇国公府怎么连你也抓来了?!”
镇国公府去江南拿人的时候,是连着季家祖宅一起围住的,告诉他们皇帝下旨,季若因替嫁被贬妻为妾。当时季华承并不在江南,季二老爷还以为他能躲过一劫。
季二老爷又恨又恼地把话一说,季华承的心里有了盘算。
皇帝肯定是想以替嫁的罪名压下其他的丑事,但顾家显然发现了更多,所以,要逼他招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