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09页

士兵们搬运箭矢的时候,或多或少都有一些烫伤,有火浣布包着,大多只是皮肤红肿或者起些水泡,但难免有一些烫伤的有些严重。他们当时谁都没有吭声,也是回营后顾知灼才发现的,红肿和水泡敷些符灰就行,而烧得严重的,就得加些草药了。顾以灿他们来之前,顾和灼正打算把粮饷的事安顿后就出去采药的。

“只要找一些长叶铁角蕨就行,常用的草药军医帐里都有。”

他们踩在泥泞的山路上,往深山的方向走,顾知灼背着空竹篓,走在前头,低着头到处张望。

“我上回偶尔见到过一次,这种草药往往一片一片的生长,有一株肯定会有很多株。”

“小心。”

谢应忱把手挡在她额前,挡住了一根垂下的树枝。

“它长什么样,我与你一同找。”

顾知灼回首一笑。

哪怕一晚上没睡,她也依然神采奕奕,美目流盼中,小巧的梨涡在颊边若隐若现。

她说道:“鳞片披针型,微齿牙,有褐色或者黑色狭边。”(注:《中草药迁地保护植物图谱》)

“我画给你看。”

顾知灼拉起他的手,在他掌心画了个大致的样子。

“差不多就是这样的。”

“它长在岩石或者树干上的,附近肯定有。”

顾知灼画完后,拍了一下,指尖挠得痒痒的,谢应忱的呼吸乱了一下,思忖道:“我好像见到过。”

“在哪儿?”

谢应忱自然地牵起她的手,大步在前头带路,十指交缠在一起,暖洋洋的让顾知灼很安心:“公子,你在练骑术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