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夫人又拿了一张。
祝嬷嬷凑过去一看,笑道:“对了对了,这是京城的,朱雀大街上的天熹楼。”
等等。顾知灼惊住了,天熹楼是祖母的?为什么她不知道。
见顾知灼在看自己,太夫人随手把契纸递给她:“你要?给你了。”
顾知灼:“……”
她沉默地拿过,忍不住问道:“祖母,天熹楼是您开的?”
太夫人去看祝嬷嬷。
她嫁妆的产业一部分在岭南,一部分在闽州,最后一部是投了海船,京城的产业全都是后来慢慢置办起来的。
祝嬷嬷记性好,一回忆就想起来了:“是五年前,天熹楼前东家的儿子被人骗了,哄着欠了一大笔银子,堵在城外快打死了,您正好瞧见,把地痞打发走,又把人送进了医馆。后来,前东家来找了向大管事,想把天熹楼卖了,您让向大管事出了个公道的价。”
当时不少人都落井下石,把价压得极低。
隐约好像有一点点印象。太夫人故作深沉地点了点头:“对,就是这样。你拿去玩吧。”
说完又埋头找了起来,没一会儿就又翻到了一张,祝嬷嬷笑道:“是东大街上的茶寮。”
“给骄骄。”
给顾知灼的是酒楼,太夫人就特意去找茶馆,食寮之类的产业,给了其他几个孙女。太夫人满意了,又低头去翻京畿的庄子地契。
在拿起一张山庄的契纸的时候,她愣了一瞬,这个山庄连带着一眼温泉,从前她是打算留作给季南珂添妆,如今,算了吧。
“祖母,您在青州有多少良田?”
“你想要青州的?青州太远了,给你们挑京郊的,还能过去跑跑马,晚了住下也方便。”
“快说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