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以灿一指谢应忱:“他也偷懒。”
“公子是客人!”
“客人?”顾以灿眉梢一扬,仿佛在问:你要当客人?
“我去吧。”
顾以灿乐了:“这还差不多。”
还客人呢,当姑爷就要有姑爷的自觉。爹爹当年陪娘亲回外祖家,那可是上到外祖父外祖母,下到侄儿侄女,都是得讨好的!干活什么的更要主动,连祖父院子里的天棚都是爹爹亲手搭的。
三叔父说,这桩婚事,妹妹乐意的很,哎,自己不乐意也没法。
“走!”未来的姑爷。顾以灿咬牙切齿地想着。
他们一走,顾知灼也回了内院。
等到把客人全都送走,也到了申时,顾知灼匆匆回了荣和堂,谢丹灵还不想这么早回宫,跟个小尾巴似的跟在她后面。在路上顾知灼把事情也和两个妹妹说了。从小就亲近的表姐居然是亲姐姐,顾知微都听懵了,她一连问了好几声“真的吗”,迫不及待地奔进荣和堂,拉着顾知骄满屋子乱蹦,高兴得不知如何是好。
徐氏显然哭过一场,眼尾泛红,面颊还湿着,她面含微笑地看着两个女儿。
谢丹灵拿手肘撞了撞她,轻声道:“本宫觉得顾家还挺惨的。”
她双手捧着脸袋,叹道:“要是本宫被人偷走,娘亲非得把人千刀万剐了。”
顾知灼深以为然。是挺惨的。
季南珂来了后,顾家的气运被她所夺,事事不顺倒也罢。
可是,为什么之前还是那么倒霉呢。
短短几年,先是骄骄被换走,后来烈烈早夭,再后来二叔父战死,娘亲病死,祖父战死,爹爹战死……若不是她的重生,那现在应该就是阿蛮溺亡,姑母疯癲,顾家流放直到全家血脉无一幸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