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拖着徐太太穿过长廊,眼看着前头太夫人她们正从喜堂出来,孙嬷嬷又用力拖了一把,把人拖到了太夫人跟前,在她背后重重一推。
徐太太脚下一个趔趄,摔在了地上,正正好好摔在了太夫人的脚下。
太夫人把脚缩了回来,拍了拍胸口。
这又怎么了?一惊一乍的。吓死人了。
孙嬷嬷往太夫人面前扑通一跪,一如方才在堂屋时一样,太夫人紧紧皱着眉,以为她又要说什么帕子不帕子的事。
绣一方帕子又怎么了,大惊小怪的。
喝斥的话还没出口,孙嬷嬷放开嗓子,大喊道:“二夫人,迎儿表姑娘是您的亲生女儿。是奴婢当年把她偷走的。”
“奴婢罪该万死。”
太夫人:!
等等,偷走?偷了谁……为什么要偷?
迎儿是老二媳妇生的?
一连串的问题在同一时间涌进了太夫人的大脑,然后又在下一刻搅成了一团乱麻,她连麻头的线在哪儿都没找着。
在旁人看,顾太夫人一脸威严,不见喜怒,凌厉的眸子直视着地上的两个人。
孙嬷嬷抖若筛糠。
“你这刁奴!”徐太太尖声道,“你在胡说什么!姑奶奶,你就任由你家刁奴在这里发疯?还不拖下去打死!”
见徐氏不为所动,徐太太爬起来,拍了拍自己身上的尘土,恨恨道:“顾家如此待客,以后请我都不来了。”
她转身要走,一只脚刚迈出去,跪在底下的孙嬷嬷死命扯了她一把。
咚!
徐太太顿时摔了个五体投地,她的脸磕到地上,一口咬住了舌头,鲜血染红了嘴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