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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年那个游击将军坐在高头大马上,阴暗的光线和头盔遮住了他的容貌。

是晋王谢律?

还是,谢应忱仅仅要利用自己绊倒晋王的谎言?

谢应忱倒满了两杯酒,抬手把其中一杯递了过去。

“晋王是不是去过雍州任职,只要落到东厂的手里,督主您有无数种法子让他说,不是吗?”

“我与督主如今并无利益冲突,日后也不想多一个敌人。”

“信我一回,又何妨。”

这句话戳中了他的内心,沈旭默不作声地抬手接了酒。

谢应忱做了一个敬酒的动作,先一步一饮而尽。酒液顺着喉咙而下,刺激的酒味顿时呛得他差点咳出来。

自己要是真咳出来,十有八九沈旭会以为自己在酒里下了毒。

沈旭盯着他,晃了晃杯中的酒液。

香是陈酿,酒香扑鼻。

谢应忱抬袖掩唇,硬生生地咽了下来,溅出的酒液滴落在他的手背上,仿若流动着一滴滴的水珠。

他道:“没毒。我只是,不擅酒力。”

这叫不擅酒力?这分明就是滴酒都不能沾。

沈旭发出一声嗤笑:“毒死我,对公子忱你来说,没有半点好处。”笑声中带着一点愉悦,他一口饮尽了杯中的酒。

他纤长的手指把玩着银酒杯:“只限晋王。”

谢应忱重复了一遍:“只限晋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