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首辅:“……”
被一个还没他孙女大的小姑娘指着鼻子训,宋首辅真想找块豆腐一头撞死算了。
“别动。”
“你命还没回来呢。”
见他神智已经清晰,顾知灼又拿出了第二根长针。
第二针,提阳气。
“会很痛,你要忍着。”
顾知灼说完,也不等他反应过来,飞快地落了针。
上一世她经常隔着衣裳给谢应忱行针,取穴极准,三寸长针也没有受到衣物的影响,扎进了小腹。宋首辅顿觉肚脐火热,有如烈火在灼烧,他猛地反应过来,救她的是顾大姑娘。
“你……”
他想问她怎会医术。镇国公府世代习武,他听国公爷炫耀过府里的姑娘小子打会走路,就会扎马步。但从来没有听他说过,他家闺女去学了医!
“啊啊啊。”
疼痛如滔天巨浪涌了上来,打断了他的思绪。他就像是被人剖开了小腹,把腑脏全都拿了出来,又搅和成了一团。他的十根手指死死地蜷缩着,苍白的面孔扭曲变形。
“怎么回事?”
焦急等在门口的卫国公被这凄烈的惨嚎吓住了。
在银闪闪的长针没入小腹的同时,顾知灼拔出了他喉咙上的那根针,宋首辅一口血喷吐了出来。
他面容惨白,奄奄一息。
“宋老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