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应忱的马车已经候在了仪门。
顾知灼也不需要脚蹬,她踏着马车的车橼,轻松地蹦了上去。
秦沉和晴眉一同骑马而随。
一路上,顾知灼都有些心不在焉,尤其是快要到太清观的时候,更是有点如坐针毡,时不时地掀开车帘往外看。
谢应忱剥了一颗薄荷糖递到她唇边,顾知灼想都没一口咬住,饱满的双唇从他指腹掠过。
这薄荷糖是她亲手做的,吃到嘴里,一股子凉爽直冲脑门。
“公子。”顾知灼右手托腮,苦着一张脸说道,“我要是告诉你,师父还不认得我,你信不信。”
额?
谢应忱目光纵容,薄唇挑着浅浅的弧度:“师父他老人家掐指一算,肯定算出多了一个小徒弟。”
顾知灼眨了眨点漆般的大眼睛,噗哧轻笑出声,笑得眉眼弯弯,随意地靠在了他的手臂上。
对哦!
师父卦爻一绝,他这么厉害,肯定早就算到她要来了。
这么一想,顾知灼一下子就轻松了。
不过,白白轻松。等到他们到了太清观才听说,师父没有来。
顾知灼:“……”
“我也没见着。”为了今天见师父,清平还特意换了一身干净的道袍,“师父的小道童带了话来,说是师父要去看看,先不过来了。”
至于是看什么,清平也不知道,那个小童子也说不清楚。
好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