灵堂还设着,陆续有人上门进香吊唁,只是因皇上病倒,来的人也少了一些。不过,这对镇国公府并没有什么影响,府中忙而不乱。
顾以灿大中午出的门,一直到黄昏才回来,和他一起来的还有宋首辅。
顾白白出来相迎。
宋首辅寒暄了几句后,跟着顾白白往里走,说道:“世子这爵位,怕是要再等等。”
他说着这话心中暗暗叹气。
顾以灿和顾知灼就跟在后头,顾以灿朝她挤眉弄眼,两手一摊,说道:“皇上让我回来反省,袭爵的事,等反省完了再说。”
“不止我,连郑四他们都被宣了。 ”
皇帝把他们晾在大太阳底下跪着了一个时辰后,打发了一个内侍过去,叫郑四他们回去后禁足一个月,单独宣了顾以灿。
皇帝把他骂了个狗血淋头,不但和郑四他们一样禁足一个月,还说他这样胡闹,自己怎么放心让他承袭爵位什么的。
对于顾以灿来说,正合心意。
惹事,惹上一桩不大不小的事,让皇帝不要整日往顾家马上就要造反的方向去琢磨。
顾以灿看得出来,皇帝骂归骂,神情反而没有那么紧绷。
在皇帝的心里,自己立功回京,不着急谋划袭爵,而是带着一群纨绔子弟出去惹是生非,更能让他安心。
倒是在晋王来了后,顾以灿觉察到,皇帝身上的气息陡然冷了好几分。
计划通!
兄妹俩相视一笑,悄悄勾了勾小指,又碰了碰拇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