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……在公子快要死的时候……
顾知灼用力摇摇头,把那些不适时宜的回忆全都抛诸了脑后。反正不是第一回了!她一下子又坦然起来:“公子,你是来接我的吗?”
谢应忱把帕子放回袖袋,见她眼尾还有灰蒙蒙的,便用拇指的指腹轻轻抚过。
“接你,也是接国公爷。”
他看向了后头的那具棺木,简简单单的黑棺,木材也并不昂贵,可想而知,是临时找的。
谢应忱只让重九在他们快回京时提前飞鸽传书跟他说一声,至于这一路上还发生过什么,只要没有伤到顾知灼,就没让重九细禀。
任何事,若是她不愿意说,他都不会去深究。
把重九给她,只是保护,而非监视。
顾知灼的眼神暗淡了一些:“公子,你陪我去太清观好不好。现在就去。”
谢应忱什么都没问,只应道:“好。”
太清观就在回京的必经之路上,顾知灼本就打算回京前先去一趟的。
谢应忱是坐马车来的,带了怀景之和秦沉。
他的身体是好了不少,但也经不住策马奔驰,出行全靠马车。就算坐马车,若是颠簸的太久了些,也同样会吃不消。
秦沉坐在马车的车辕上,咧嘴一笑,向她扬了扬手:“顾大姑娘。”
谢应忱上了马车,不等车帘放下,顾知灼一脚踩在马车上。
“差点忘了,手给我。”
谢应忱只笑,他保持着撩开车帘的动作,把右手放在她的掌心中。
顾知灼凝神摸着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