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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,娘。”

顾白白温和地应了,对着顾知灼笑容微敛道:“你推我出去。”

顾知灼乖乖应是,推着轮椅出了正堂。

轮子在地上滚动,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,两人谁也没有先说话,顾知灼把他推到了一座望水亭,顾白白开口道:“说吧。”

顾知灼老老实实道:“真忘了。”

顾白白皱了下眉,把手放在了轮椅的扶手上。

“千真万确。”

顾知灼信誓旦旦:“花会结束都四天了,连一点传言都没有,不止是我,谁都以为就是皇帝随口一说的事。”

顾白白想也不想:“外头没有传言,是因为公子忱吐了血,人事不知。但凡有点脑子的都不会把当天的事到处乱说。”

唔,三叔父能不能不要这么敏锐!

顾知灼半蹲下身,给他理着膝上的毛毯,口唇微动道:“公子忱的病并无性命之忧。是我给他服了一种药,让他在短时间内吐血昏迷,皇上为免烛影斧声,迫不得已允他出宫。”

她把一切合盘托出。

顾白白的瞳孔渐渐收缩:“你和公子忱?!”

有那么一刹那,顾知灼总觉得他看自己的目光怪怪的,错觉吧?

他的声音渐冷:“这婚事,真是你求来的?”

三叔父怎么能轻易地跳过这么多更关键的问题,光问这个呢。

问问她是不是打算和谢应忱合作也好啊。

“我……”顾知灼想说不是,但又不知道该怎么解释,一时有些支支吾吾。

顾白白心口一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