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上回在庄子上……
顾知灼的眼中掠过一道异芒,又问了几句外头的情况后,就打发郑戚下去,回了内院。
她没有再出门,一待就待到了晚上。
天一黑,她换上一件简便利落的衣裳,静悄悄地出了府,这一趟,她只带了晴眉,把琼芳留了下来。
如今没有宵禁,路上还有些人来来往往,直到绕了几条街道,人才渐渐少了。
等到了谢府所在大街,顾知灼一眼就能看到那扇朱红色的掉漆大门,和立在门前的锦衣卫。
飞鱼服,绣春刀,怎么都不会认错。
确实换了。
顾知灼观察了一下四周,快步往前走去。
还不等靠近谢府,一个锦衣卫上前拦住了她。
锦衣卫紧板着脸,一言不发,绣春刀微微出鞘,似是在说:不滚就死。
“回来。”
是盛江。
盛江朝这边走来,视线只在她身上落了一瞬,又迅速移走,他对着那个锦衣卫喝道:“站在这里做什么,这里哪有人。”
说完,先一步走了。
绣春刀归了鞘,锦衣卫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。
两人再没有看她。
顾知灼也没有朝锦衣卫的方向去看,而是带着晴眉径直走向谢府大门,角门打开,两人无惊无险地进了门。
“顾大姑娘。”
秦沉等在门的另一边,就像是知道她会来。
他右手握拳敲击着左手掌心,眉飞色舞道:“真让老怀说中了。”
“怀景之说什么了。”顾知灼一边跟着他往里走,一边随口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