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璟儿。”
皇帝心疼坏了,虎目微湿。
大皇子和几个弟弟面面相觑。
大皇子谢琢立刻喊了起来:“快去传太医!”
有内侍反应了过来,急急忙忙地跑出去,水榭里乱作一团。
“父皇,儿臣没事。”谢璟记着顾知灼的话,整个人虚弱的不得了,他还特意侧了侧身,让皇帝看他流血的手臂。
真是,太痛了!
一点都不需要装,痛得他眼泪直流。
皇帝的瞳孔中倒映着谢璟被血染红的手臂,他后悔了。
这些日子,每每看到心爱的儿子虚弱不堪的模样,他心里就很不好受。可心疼归心疼,过后,谢璟也没什么大碍,还是活蹦乱跳的,他就告诉自己再等等,等等再说。
直到现在,他亲眼看到儿子满身鲜血。
他不能想象,要是这碎瓷片再扎得偏一点,会不会就扎中了璟儿的胸口!
要说是巧合,这一件件一桩桩也实在太巧了。
自打顾知灼出了孝,璟儿三灾五病的,没过过几天好日子。
“璟儿……”
皇帝的心中天人交加,理智告诉他,现在绝不是个好时机。
“父皇。”谢璟真诚地说道:“您不用管儿臣,儿臣愿意为父皇分忧。”
终于,皇帝暗暗叹了口气,罢了。
无论如何,都不能拿璟儿的性命来冒险。
联姻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