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非出身好,你以为自己当得上皇子妃!?”
昭阳满足了。
方才被步步紧逼的样子让昭阳有多狼狈,现在的她就有多痛快。
她盯着顾知灼,想从她的脸上看到难堪,可是没有。
顾知灼毫不退让地说道:“您虽贵为公主,但我不是您的奴仆,我亦是太祖皇帝亲封的镇国公府的姑娘,您对我出口妄言,这就是您的教养吗?”
皇后有种不太妙的感觉。
水榭已经没有一丁点声音,乐声,说话声,呼吸声全都消失了。
抱着琵琶的伶人们连大声都不敢出。
理智告诉皇后,现在应该出言阻止,可是,在她的心底深处也有一种说不上来的快意。
就是因为顾知灼的不依不饶,害得璟儿不能更进一步,好好的储君说没就没。夫妻本该一心同体,为了拈酸吃醋这样的小事,她非要毁了璟儿的前程,要不是皇帝再三叮嘱,皇后早就不想忍了。
自己有璟儿,不能惹得皇上不快。
但是大公主就不一样了。
皇后安抚地拍了拍大公主柔嫩细白的手背,唤道: “灼儿。”
“大公主是璟儿的亲姐姐,不过是说你几句,你何必恼羞成怒。”
“恼羞成怒”的意思就是皇后认可了大公主的句句指责。
顾知灼问道:“皇后娘娘也是这样想的?”
还真是句句都不肯让!皇后暗咬银牙,不管这婚事日后成不成,也不能让顾知灼总是仗着未来三皇子妃的身份,气焰嚣张。
皇后用指腹摩挲着腕上的玉镯,一个字一个字地说道:“本宫知道你心系璟儿。”
“皇后娘娘。”顾知灼出言打断,她声线清澈,有如玉石坠地:“当然没有。”
皇后瞬间沉下脸来。
顾知灼的凤眸清亮,眼中没有一点儿温度,而仅仅只是在陈述着一个事实。
“一个一心想毁了我容貌,要了我性命的人,我怎可能心系于他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