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丹灵再接再励,爬得气喘吁吁,最后只在墙上留下了几条浅到连看都看不出来的指甲痕。
顾知灼:“……”
重活一世,她差点忘了,她的小表姐是个跑着跑着能平地摔,玩个投壶从来没有投进去过,踢着毽子永远踢不到第二个的……
“我来!”
顾知灼拍拍胸膛,自高奋勇。
谢丹灵抹了把额上的汗,让到了一边,认真严肃地叮嘱道:“这墙可是不一般,可高可高了,还好不踩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她看到自家的小表妹抬脚往墙上一蹬,也不知怎么弄的,蹭得一下就蹿得老高,然后一手攀着墙沿,手臂猛一用力,连带着整个人跃了上去,坐在墙头上。
顾知灼低头看她:“丹灵表姐,你刚刚在说什么?我没听清。”
这不重要!谢丹灵摆摆手,欢快地问道:“你快看看,你看到忱堂哥了没。”
顾知灼东张西望。
她们都爬了半天了,金吾卫几乎全都知道了,生怕她们万一不小心掉下来,摔伤了。眼见她现在坐到了墙头上,巡逻的金吾卫们,个个脸上都是一言难尽。
“没看到。”顾知灼回头朝谢丹灵说道,“但我看到纸鸢了,就在那里。”
谢丹灵一脸失望。
顾知灼说:“要不,我喊一声?”
“好呀好呀。”
晴眉有些头痛。
不过,大姑娘这个时机挑得真好。
大姑娘总是不把她当外人,连把给公子忱的药放进暗袋都没避着她。
所以,晴眉知道,姑娘这趟进宫,是想找机会把药交给公子忱。可是,以大姑娘的身份,无论在哪里与公子忱单独见面都不合适,一定会引来注意,而且公子忱的身边眼线众多。倒是现在,像是玩闹儿戏一样,若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把药给了,正正好好。
“谢公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