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办。
谢丹灵右手握拳,用力击了一下自己的左掌,“我们去溪云坞拿。”
顾知灼心念一动,捏了捏袖中暗袋里的那颗药丸,笑道:“好。”
两人一拍即和,当下就往溪云坞去了。
谢应忱并非皇帝亲子,当初为了避嫌,他所住的溪云坞“独门独户”,溪云坞就位于湖的另一边,有一半在湖上,从后宫这里过不去。
于是她们绕了好大一个圈子,从顺天门的方向绕过去。
溪云坞前有金吾卫守着。
据顾知灼所知,整个溪云坞,有一百五十金吾卫轮班值守。
“大门在这儿……”
顾知灼的话还没说话,被谢丹灵拉住了:“咱们不从这里进去。”
嗯?
顾知灼呆了一瞬,就问:“是不许我们进去吗?拿个纸鸢都不可以?”她皱了下眉,若是这样的话,公子的处境怕是比她想的要更糟。
谢丹灵理所当然道:“没。”她话锋一转,问道:“夭夭,你见过忱堂哥吗?”
“见过!”
“我没见过。”
谢丹灵失望道:“忱堂哥回来后,父皇给他摆了接风宴,结果,我一曲《春光谣》弹得磕磕绊绊的,让先生告了一状,皇后娘娘就罚我练一百遍,不许我出门。”
“讨厌极了。”
“满宫都见过,就本宫没见!”
她越说越生气,嘟起了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