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班头一脸为难地问秦溯说道:“世子爷,您看。按律,这有人指认,必是要开堂的。”

呵,呵呵。秦溯低低苦笑,她的娘要杀了他的女儿。

他这辈子唯一的骨血。

秦溯喉咙中的血腥味让他泛着一阵又一阵的恶心,他心中一口恶气难以散去,他恶狠狠地把靖安伯夫人推了出去,恨道:“带走!你们把她带走。”

靖安伯夫人难以置信:“溯儿?”

“伯夫人,请吧。”

靖安伯夫人茫然无助,她看着儿子,儿子满眼怨恨,她又看靖安伯,靖安伯用袖掩面,唉声叹气:“家门不幸,家门不幸呀。”

她的精气神一下子就散了,双脚瘫软。

“夫人!”

丘嬷嬷哭丧着扶着了她。

“还有奴婢在呢,奴婢和您一起去。”

靖安伯夫人被衙差们大张旗鼓地带出了伯府。

围在门口抢喜钱的百姓们一个个都看呆了,他们看看彼此,心想,这伯府的洗三还办不,他们都说了这么久的讨喜话了,要是不给喜钱,岂不是白说了?!这么一想,他们一涌而上,一下子就把竹筐里的银锞子全都抢走了,又一哄而散。

府里也是乱糟糟的,没人待客,也没人送客,客人们本来以为是来贺洗三的,结果饿着肚子看了一场闹剧。

晴眉出了伯府,乐颠颠地直奔朱雀大街。

顾知灼正在金归园的二楼,探窗向她招了招手,晴眉把缰绳甩给了待客的小二,脚步轻快地上了楼。

“姑娘,可好玩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