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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下巴微抬,得意洋洋。

秦沉兴致勃勃地撺掇道:“顾大姑娘,快快,来算一个。”

怀景之:“……”本来接下去他可以问问师承的!都被秦沉搅和了。

“算什么?”

“我嫡兄儿子的亲爹是谁。”

这话绕的。

顾知灼才不算呢,公子特意给她做的罗盘,第一卦拿来给秦溯算?他还不配。

“我给阿蛮算算。”

这么一说,顾知灼双手郑重地捧起罗盘,用拇指慢慢转动内盘。

她的目光注视着天池的磁针。

她在府里的时候,也给阿蛮简单算过一卦,卦象有如镜花水月,看不清楚。

这也是正常的,血脉或者关系越是与她亲近的人,她就越是看不到命运所向,就跟在眼前蒙了一层纱一样。

所以,这一卦,她算的是过去。

秦沉低声告诉公子阿蛮是谁,谢应忱点了点头,他见她眉头紧锁,就问了一句:“如何?”

作为曾经的太孙,谢应忱的先生很多,学得也很杂,不但熟读过《易经》,对卦数命理也略通一二。

他问,顾知灼就说:“卦象显示,阿蛮的过去是‘困’。”

困于石,据于疾藜。(注2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