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知灼笑得东倒西歪。
琼芳这么一说,她倒是想起来,有一阵子继母季氏总会让人送些话本子过来,不外乎才子佳人,一见钟情,缘定三生什么的。
有一回出门踏青,还偶遇过一个学子在卖字画,当时蕊黄说什么来着,好像是说哪本话本子也是这样,一位千金小姐无意中买下了落魄学子的字画,成就了一段金玉良缘。蕊黄就怂恿她去学话本子,拿发簪跟学子买字画。
她那时候也就十一二岁吧,总算没蠢的那么厉害。
琼芳说:“您还和五公主说好了,要去看进士游街,看看探花郎是不是都跟话本子里说的那样,俊美不凡。”
太糗了!顾知灼捂脸。
她拍了拍手上的点心碎屑,把话本子扔给琼芳,清了清嗓子转移话题道:“走啦走啦,陪你家姑娘出门。”
今天是和谢应忱约好复诊的日子。
出门啊!琼芳点头,姑娘说出门就出门。
“姑娘,奴婢去让人准备马车。”
“不用,我们骑马去。”
晴眉眨了眨眼睛,这两天她算是看出来了,琼芳心大的很,像自己后来居上管了院子,琼芳也压根儿不在乎,只守在顾大姑娘身边,姑娘指东绝不往西。
琼芳给她戴好面纱,摇了摇桌上的小铜铃,候在外头的雪中和春信就进来了。
两个丫鬟伺候她换了衣裳,琼芳又给她挽了个双丫髻。
临出门前,顾知灼还不忘把她挂在书房里的那张黑弓带上。
春日天,阳光灿烂,带着暖意的清风抚面,顾知灼惬意地眯了眯眼睛。
她先去马厩牵马,一打开马厩的门,玉狮子就兴奋地冲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