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几乎快要忘了,自己还曾经有过这般娇艳秾丽的时候。

琼芳关好门,又忧心忡忡地嘟囔着:“姑娘,刘太医说,药要一直敷着的。”

琼芳以为她是生怕殿前失仪。

“要不奴婢去跟太夫人禀报一声,给您告假。”

“这不是好东西。”顾知灼拿起小药罐,轻轻晃了晃,略哑的声音中带着后怕,“用之会让皮肤脓肿溃烂,不出三天,我就会面容俱毁,药石无医。”

这个苦头,她上一世已经吃过了,也吃够了!

“啊!”

琼芳惊呼,又赶紧用双手捂住了唇。

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,声音像是堵在了嗓子口。

琼芳打小就在顾知灼的身边,对她的话,从来都不会有半点怀疑。

这会儿,她急得涨红了脸:“刘太医怎么能这么做呢!奴婢去找他算账!”

顾知灼语带讥诮:“区区一个太医,哪有胆子在宫中谋害贵女。 ”

“是谢璟。”

这三个字,顾知灼说得斩钉截铁,浓烈的恨意萦绕在心头。

琼芳半张开嘴,好半天才结结巴巴道:“为,为什么?”

“三皇子殿下?他、他是您的未婚夫啊!”

是啊。顾知灼扯了扯嘴角,勾出一抹自嘲的笑。

“因为他有心上人了,想要退亲,又不想让人说闲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