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和王富贵从小一起长大,我帮他是出于友谊。”
至于王富贵公司里其他人,岳一帆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。那些人就是很崇拜王富贵,就是愿意免费陪着王富贵过家家。岳一帆也不知道那些人是靠什么活下去的,或许只要靠近王富贵,喝西北风也能够活下去吧。
但很显然,黎月和他们不一样。
黎月眼里是有求生欲的。
车子在“名校”门口停下,前面是一条非常窄的小路,路口还有石墩子堵着,再往里车就开不进去了。
最要命的是,这里连个路灯都没有。
黎月打开手机的手电筒,险些把自己吓了一跳。
她才发现,她的这部手机就像是老年机一样。虽然别的功能不行,但是手电筒真没得说。
打开的一瞬间,整个小区几乎亮如白昼。
黎月有些尴尬地跨着帆布包回到出租屋。
好在黎月的出租屋只在二楼,她用手捂着手电筒,尽可能让光亮不打扰到其他住户。
即便如此,还是有人开窗咒骂:“神经病啊,大晚上开这么亮的灯!”
岳一帆的车子在“名校”前停了一会儿,看到黎月的手电筒熄灭,取而代之的是筒子楼二楼的一个窗户变亮,他才重新发动了车子。
说起来,这个“名校”也挺奇怪的。这个时间的大学生,夜生活才刚刚开始,可这所大学却静悄悄的。没有社团活动,没有夜跑,门口也没有网吧和夜市,看上去实在不像大学。
没等岳一帆想明白,就有一个推着小吃车收摊的大爷指责他挡了路,他赶紧一脚油门离开。
出租屋内,黎月瘫坐在有点硌人的木质“沙发”上。沙发上的防尘罩因为年龄太大,纤维已经老化,在黎月坐上去的一瞬间,发出撕裂的声音。